如果一个人还在穿五年前的衣服，这说明三个问题！

那天翻手机，看见一句话蹦出来：“如果一个人还在穿五年前的衣服，只说明几个问题。”我一愣，低头瞅见身上这件藏蓝针织衫——袖口都磨起毛边了，穿第六个年头了。忽然就笑出了声。

这衣服可有来历。还是闺女刚上小学那会儿买的，陪我逛街的姐妹直撇嘴：“这颜色太沉了，买件亮的多好！”可我偏相中了它的软和，穿上身就跟裹了片云似的，舒服。去年除夕炸丸子，油星子“刺啦”溅上衣襟，留下个洗不淡的印子。当时还心疼，现在瞧倒像枚勋章，热腾腾的日子盖上去的戳。

说来也怪，人一到三十五六，衣柜就像个无底洞，总觉得少件“应景”的衣裳。出门前镜子前左转右转，生怕不得体。可折腾久了才咂摸出味儿来——那些能陪你走过五年八载的旧衣衫，早不是寻常布料了。它们成了不说话的老伙计，晓得你肩颈的弧度，记得你奔忙的汗渍，甚至服帖你悄悄圆润的腰身。这哪是穿衣？这是岁月熬出来的交情。

公司里有位王总，五十来岁的人，常穿件洗泛白的牛津纺衬衫。有回饭局上，年轻同事打趣：“领导，您这衬衫该进博物馆啦！”他捻了捻领口，眼角的笑纹堆起来：“我儿子五岁那年，第一次笨手笨脚给我扣这衬衫的扣子，憋着气扣了老半天。”桌上霎时静了，随即漾开一片会心的笑。您看，旧物件里藏着的，往往是新东西换不来的光阴故事。

老话讲“衣不如新，人不如故”，可现在我觉得，衣若是故人，反倒比新的更贴心。那件褪色的毛衣，或许留着女儿第一次踉跄扑来时蹭上的奶香；那条发白的牛仔裤，可能陪你熬过某个通宵加班的深夜。它们默默收着你的故事，像本针脚缝成的日记。

所以说啊，要是你衣柜里也挂着这么几位“老功臣”——也许是一件穿了八年的大衣，或者双鞋底磨平仍舍不得扔的旧皮鞋——那真不是寒酸。那反倒像种宣言：你知道什么是过眼云烟，什么是心头肉。你在物质晃眼的世界里，为自己立了块“心里有数”的界碑。这不是抠门，是修炼出来的底气：我的价值，犯不着靠一身行头来证明。

真正的体面是什么？是套着旧夹克也能挺直腰板走进星级酒店，因为你清楚自己的斤两；是穿着磨毛的裙子依然谈笑风生，因为眼里的光来自肚里的墨水。古人说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，其实那份从容，旧衣裳最懂。

下次整理衣柜，看见那件陪您多年的老衣服，不妨拎出来抖一抖。拍拍它的肩，像对老朋友似地念叨句：“伙计，又到换季啦。”然后照旧穿上身，该买菜买菜，该接娃接娃。日子是过给自己的，像脚上的鞋，松紧自知。

您瞧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——那些步履匆匆的，有多少是在为别人眼中的“体面”奔忙？而真正活得透彻的，早就像旧棉布一样，洗去浮色，温软自在。所以说啊，穿旧衣碍着谁了？碍不着闪闪发光的人生。

活得明白，比穿得簇新，金贵多了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