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屿白表白被拒的那个夏天,他去燕京实习了

发布时间:2026-01-19 16:12  浏览量:1

和陆屿白表白被拒的那个夏天,他去燕京实习了。

寒假回来,他更出挑了。白衬衫黑西裤,往人群里一站就扎眼。

我还是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,格子裙,马尾辫,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像量过。

我们好像还和从前一样。

直到,他在我书房里发现了不属于我的东西。

“我男朋友的。”我扯住他袖口,声音软下去,“你别告诉我爸妈呀。”

闷得透不过气的三伏天。

陆家别墅却热闹得反常。

庆祝陆屿白拿到顶级投行的暑期实习offer,下周就要北上。

“你是屿白的朋友?”陌生男生在我旁边坐下,递来一听冰可乐。

我身后长沙发上,陆屿白正蒙着眼罩补觉。昨晚他们车队跑山,凌晨才散。

“嗯,发小。”我接过可乐,没开。

“那加个微信?”男生笑出虎牙,“我也是财经大学的,说不定以后能帮你递简历。”

音乐鼓点震得地板发麻,一群人在玩酒桌游戏,笑闹掀翻屋顶。

我犹豫几秒,还是点开了二维码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却突然从我肩膀上方伸过来,精准地抽走了我指间那根pocky。

陆屿白醒了。

他扯下眼罩,睫毛在逆光里垂下一小片阴影。

“几点了?”

刚醒的嗓音,带着点沙哑的黏。

他靠得太近。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汗,侵占领地。

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——瓶小众沙龙香。

“三点一刻。”我看了眼手机。

他叼着pocky,顺势滑坐进我和虎牙男生之间的空隙。

彻底隔断。

“陆哥醒得正好!”有人喊,“真心话大冒险,就差你了!”

门铃响了。

陆屿白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几个晚到的女生涌进来,都是他金融系的同学。

直到最后一个。

高挑,茶色长发,米白连衣裙。

林薇。

陆屿白大三的同组队员,从大一起就明恋他。

被拒过三次。

可她为了跟他进同一家投行,啃了半年GMAT,简历改了几十版。

陆屿白说她轴。

“我最怕偏执的人。”他当时这么评价。

但此刻,他眉梢很轻地抬了下。

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:“行李收拾好了?”

林薇眼睛一亮,点头:“差不多了,明天最后理一下。”

两人没再说话。

可空气里那点微妙,谁都嗅得到。

有人提议玩德城心脏病。

我起身去洗手间。

回来时,我那位置已经被占了。

林薇坐在陆屿白旁边,正皱着眉看卡牌规则。

“不是这样,”陆屿白侧过身,手指点在她手背的卡牌上,“同类水果相加,五个就按铃。”

他难得耐心。

上一次我看见他这样教人,还是大二期末,他在图书馆教林薇衍生品定价模型。

也是这样低垂着眼,嘴角噙着极淡的弧度。

见一次,就够了。

“啊,抱歉。”林薇见我回来,连忙起身,神色局促,“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……”

倒显得我小气。

“这局刚开始,下局你再加入。”陆屿白抬眼看我,语气平常。

“不用了,”我拿起沙发上的帆布包,“我回家了。”

他动作顿住。

目光落过来。

“随你。”

漫不经心,和昨天我表白时一模一样。

我喜欢或不喜欢,对他而言,轻飘飘的,不值一提。

凌晨两点。

派对散场后四个小时。

陆屿白房间的灯熄了。

窗外有晚风,吹得香樟树叶沙沙响。

“唔——”

他翻身,却忽然被什么压住。

彻底清醒的瞬间,他猛地咳嗽起来。

“宋晚晚,你疯了?”

我没动。

他缓过气,额发微乱,在昏暗里盯着我。

静了几秒。

“睡不着?”他声音沉下去,带着刚醒的哑。

好像我只是和小时候一样,做噩梦了来找他。

“陆屿白。”我骑坐在他腰间,手指攥紧他睡衣前襟。

“你爸妈去度假了,我爸妈今晚夜班。”

“所以?”他桃花眼微眯,在黑暗里亮得惊人。

带着警告。

“你想做什么……都可以。”

他抬手,盖住眼睛。

喉结重重一滚。

“下去。”

声音压得低,擦过耳膜。

“不要。”

他气笑了。

“行。”

“你继续。”

他眼尾微挑,挑衅似的。

“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?”

我不知道。

他比谁都清楚。

我爸妈都是医生,家教严,二十年来循规蹈矩。

恋爱都没谈过。

更不懂这些。

我只是不甘心。

“陆屿白,我不会一直喜欢你的。”

他无所谓地笑笑。

“我会喜欢别人的。”我又说。

他别开脸,手掐住我的腰,一把将我掀到旁边。

“挺好。”

“找个老实本分的,适合你。”

像我一样,听话,省心。

不像他,像阵抓不住的风。

和朋友去高铁站送他那天下着小雨。

林薇跟在他身后,背着他的黑色双肩包。

衬得她身形越发纤细。

几分钟前。

她发了张微信截图给我。

陆屿白把她设成了置顶。

而我,躺在他无数个群聊下面,需要往下滑好几屏才找得到。

【置顶没有你哦。】

后面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。

我按熄屏幕,抬头时正好撞上陆屿白的视线。

他旁边站着个男人。

高,瘦,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,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疏离又矜贵。

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,沈延。

从小被外公带在港湾区读书,去年才回国接手家族部分生意。

和他哥比起来——

陆屿白那点“浪”名,根本不够看。

沈延是真正在名利场里泡大的,却长了张极度禁欲的脸。

“我哥,沈延。”

“这是宋晚晚,我发小。”

陆屿白给我们介绍。

他托沈延照顾我。

在他北上的这半年。

因为他确信——

他哥绝对不会看上我这种枯燥乏味的乖乖女。

“看着她点,别让人随随便便就骗走了。”陆屿白半开玩笑。

沈延眉梢微抬。

“嗯。”

算是应下。

检票广播响了。

他和林薇往闸机走。

转身前,他回头看了眼。

看见我和沈延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,陌生又客气。

他放心地走了。

“喜欢他?”

高铁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后,沈延忽然开口。

我吓了一跳,回头。

“有意见?”

他比我高很多,垂眸看人时,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。

“你好,沈延。”

他伸手,姿态正式得像个商务会谈。

我愣了下,握住。

“宋晚晚。”

他掌心温热,手指修长有力。

握了三秒,没松。

“宋晚晚,”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黑眸沉静,“结婚吗?”

……神经病。

回程路上,沈延的黑色轿车里。

我给我妈打电话报平安。

“哦,沈延啊!”我妈在电话那头笑开了,“晚晚你小时候可黏他了,三岁吧,在他家玩,非要他抱,还说长大要嫁给延哥哥。”

车里安静。

一字不漏。

沈延单手扶着方向盘,闻言,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
我斜眼瞪他。

他笑意更深,镜片后的眼角弯起细微的弧度。

手机震动。

陆屿白发来消息。

【上车了,寒假就回。】

寒假转眼就到。

半年不见,陆屿白褪去最后一点学生气,西装革履,站在出站口就是焦点。

接站的朋友围了一圈。

他目光扫过人群,习惯性找我。

可那天,我们系期末讲座,我没去。

他兄弟组了局,在常去的私房菜馆给他接风。

我还是没去。

有人问,林薇怎么没一起回?

他没接话。

但私底下,群里早就传开——他和林薇实习时好过一阵,回校前分了。

“正常,陆哥嘛,你见他为谁停过?”

他们玩得很嗨,视频一条接一条往群里丢。

可我始终没露面。

陆屿白没忍住。

在群里我。

【晚晚人呢?】

立刻有人回:

【晚晚好像不舒服,下午就没见人。】

【对啊,要不她肯定来的。】

他直接打电话给我妈。

我妈说,我重感冒,在房间捂了一天了。

“阿姨今晚有台手术,没法回去看她,你要是有空……”

电话挂了。

陆屿白低骂一句,又打给沈延。

没接。

可能在开会。

“陆哥,这就走?”朋友拦他。

“我哥不靠谱,”陆屿白拎起外套,眉头皱着,“让他照顾人,他倒好,人影都不见。”

他捞起车钥匙。

“他俩现在什么事都不跟我说。”

陆屿白顶着寒风去药店买了一袋子药,冲到我家。

指纹锁提示错误。

——他的指纹,半年前还能用。

他烦躁地“啧”了声,绕到后院,熟门熟路地踩上墙边那棵老槐树,翻上我房间的窗台。

推了推,里面锁了。

窗帘晃动。

我拉开窗,看见他冻得发红的鼻尖。

“病了不知道说?”他火气上来,不知是气我不回消息,还是气自己进不来。

他伸手探我额头。

凉的。

根本没发烧。

目光下落,顿住。

我睡衣领口松散,锁骨下一片暧昧的痕迹。

我猛地拢紧衣领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能来?”他挑眉,话出口才意识到语气太冲。

“我没生病,”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药袋,“骗我妈的,你回去吧。”

赶人的意思明显。

他撑着窗台跳进来,落地很轻。

“没病你闷房间里一天?”

“没有。”我别开脸。

“在房间里干什么?”他靠上书桌,抱臂看着我。

“没干什么,”我去推他,“你快走。”

推不动。

因为他视线已经落在我身后——

那件没来得及藏好的、搭在椅背上的男式衬衫。

空气凝固。

他眼神沉下去。

“我男朋友的。”我坦白。

仰脸,用足够柔软的语气求他。

“你别告诉我爸妈呀。”

我很少用这种语调说话。

上一次。

还是在他房间,那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晚上。

我哭着把心事剖白。

他只说了句:

“别哭了,烦。”

现在,他眸色晦暗,径直越过我,拎起那件衬衫。

看了几秒。

忽然笑了。

吊儿郎当的。

“这款我也有。”

他转身,朝我走进一步。

“一模一样。”

“是吗?”我后退。

“嗯,”他尾音拖长,像在回味什么,“上个月在伦敦买的,买了两件。”

“一件我自己穿。”

他又近一步。

“另一件,给了我哥。”

身后是衣柜。

我退无可退,脊背抵上柜门。

“紧张什么?”他低头,视线扫过我身上的睡裙。

上次,我穿的就是这件。

坐上了不该坐的地方。

那晚的印象太深。

他一眼认出。

“陆屿白。”我声音发颤。

他喉结滑动,眼神却冷得结冰。

抬手,拨开我。

猛地拉开衣柜。

动作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
可里面只有衣服。

还有一些……完全不属于“宋晚晚”的衣服。

性感,明艳,大胆。

他只看了一眼,“砰”地关上柜门。

“还我。”我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衬衫。

他仗着身高举高。

“打给我哥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
我僵住:“别——”

他已经拨了视频。

“有事?”沈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背景嘈杂。

“哥,你在外地?”

“嗯,深圳出差。”

我趁机踮脚去够衬衫。

陆屿白反手扣住我手腕,箍紧。

“在应酬?”

“不然呢?”沈延语气淡淡,“你在谁房间?”

“没谁,挂了。”

电话切断。

“陆屿白你发什么神经?”

他冷嗤。

“有意思吗?演这出给我看?”

“接站你不来,组局你不来,消息不回电话不接。”

“宋晚晚,非要我翻墙进来你才满意?”

“不需要你满意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有男朋友。”

“很好。”他把衬衫甩回我身上。

“我祝福你。”

“真心希望你赶紧有。”

半夜,闺蜜周周打电话来。

“陆屿白是不是有病?大半夜问我你是不是真有对象了!”

我睡得迷糊。

“你怎么说?”

“当然说有啊!气死他!”

陆屿白不会生气的。

果然,第二天醒来。

他一大早发了朋友圈。

机场,林薇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,笑靥如花。

配文:【接机。】

底下评论炸了。

【和好了?】

【晚上聚呗,带嫂子一起!】

高中那帮人组了局,约去陆家城郊的温泉别墅。

我划过,点了个赞。

几秒后。

林薇连发两条朋友圈。

【笑死,有些人破防还硬撑。】

【就那么爱给别人男朋友点赞?】

几分钟后,又火速删除。

我关掉手机,继续睡。

中途被陆屿白的电话吵醒。

“喂?”

“你给我朋友圈点赞了?”他顿了下,“取消吧,她介意。”

“我们只是朋友,别过界。”

我挂了电话。

之后一周,他再没找我。

直到组局的班长把我和他拉进同一个群。

【陆屿白你和晚晚顺路,捎上她呗。】

过了很久。

他才回了个:【嗯。】

淹没在刷屏的“收到”里。

出发那天,他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
三百多公里,谁也没先开口。

直到我手机响起。

是同系的学长,问我之前帮他查的资料有没有存档。

陆屿白余光扫了一眼。

我接起。

“嗯,我和朋友去泡温泉。”

“过两天回学校。”

“你不用来接,我回去找你。”

说者无心。

听者有意。

在电话挂断前最后一秒。

陆屿白忽然开口:“到了。”

声音足够清晰。

到哪儿了?

我茫然抬头。

哦,服务区。

需要这么郑重其事?

电话一挂。

陆屿白侧过脸看我。

“你男朋友没空陪你,所以你才来坐我的车?”

我刚想解释,小腹一坠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察觉。

“我要拿行李箱,卫生巾在里面。”

停车场空旷。

他长腿一跨,倚着车门。

我拉开行李箱。

卫生巾放在内侧,和睡衣裹在一起。

自然。

他目光落下。

瞥见了那些——

在衣柜里他只扫过一眼的、丝质的、根本不像我会穿的贴身衣物。

他别开眼。

语调漫不经心,却绷着。

“这些,都是你男朋友教的?”

我拉上箱子,并不羞耻。

“不行吗?”

“他教你这个?”

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
“你们才谈多久?”

“多久都没关系,他喜欢,我乐意。”

陆屿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脸色发青。

“这样不好吗?”

“当然不好。”他攥住我手腕,“你怎么这么听话?他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
“你以为用这些就能留住男人?”

我挣了下,没挣开。

“我第一次谈恋爱,我不懂。”

“你那么懂,你教我啊。”

他眼神暗沉。

“宋晚晚。”

“你想让我教你怎么让你男朋友更开心?”

“我错了。”我很快服软,原话奉还。

“你说得对,我们只是朋友,别过界了。”

他冷笑。

“随你。”

傍晚抵达。

半山腰的独栋别墅,俯瞰整片湖景。

众人打过招呼。

陆屿白从旋转楼梯下来。

“客房随便住。”

“三楼别上去,那层我哥的。”

有人喊饿。

我提议去山下的怀石料理。

“那家要提前一个月订。”角落,林薇轻声开口,“你不知道吗?”

周周坐我旁边,笑了。

“那家是沈延名下的产业。”

“陆屿白没跟你说?”周周挑眉。

林薇脸色一白。

陆屿白替她解围:“走了,吃饭。”

包厢,落地窗外是雪景和远山。

里面酒过三巡。

有人问陆屿白:“你哥常来这儿吗?说不定能碰上。”

“沈延有女朋友没?”

陆屿白酒杯一顿,放回桌面。

我举杯,喝了半盏清酒。

他瞥我一眼。

“他眼光高。”

旁人附和:“是啊,别看长一张招桃花的脸,其实最难搞。”

半开的门外,路过一个中年人。

我院里的教授。

他探头,和陆屿白打招呼。

“你哥在隔壁?来来,一起。”

“哎,晚晚也在?”教授笑眯眯看我,“刚还说起你呢,来来,一起。”

隔壁。

一墙之隔。

我和陆屿白并排走。

像去见家长。

门开。

目光聚焦。

沈延在人群里永远醒目。黑衬衫,银边眼镜,眉眼间都是经年累月沉淀下的疏离贵气。
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哥哥也是家长。

除了,他是我三个月没见的男朋友这件事。

他去深圳前。

我们大吵一架。

沈延目光越过陆屿白,落在我脸上。

“哥。”陆屿白叫。

我跟着,硬生生喊了句:“哥。”

静了几秒。

沈延眉梢微挑。

“我又不是你哥,跟着他叫算什么?”

声音清晰,冷然。

一点面子不给。

回包厢的走廊。

陆屿白没忍住。

“我哥讨厌你?”

“你做什么了?”

我一个都答不上。

包厢里,我掏出手机。

置顶对话框停在三个月前。

【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】

我抬手,又灌了一杯。

桌上,林薇把话题引到我身上。

“晚晚,大学没谈恋爱吗?没人追你?”

我一顿。

众人看过来。

“她有。”陆屿白语气淡淡,“和自己学长谈着呢,不是吗?”

炸锅。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哪个系的?我们认识吗?”

我摆手:“不是他。”

陆屿白眸光转过来。

窗外闷雷。

冬夜,竟开始下雨。

话题被打断。